色也换不错,也就放任他在铺子里瞎忙乎。
路过的行人偶然瞥见铺子里的陈妙真,往往都会停车驻马,进到店中小憩片刻,再来上一碗汤饼。
汤饼好吃不好吃并不重要,美色下饭。有些人的眼神戳得陈妙真浑身难受,更有甚者刚刚出了店门,竟然又回头续上一碗。
这一来二去,生意倒是火爆起来。
“店家,这汤饼为何如此黏散?不堪入口!”食客放下筷子,心中不悦。
陈妙真想上前,却被大娘一把拉住。
“客官,对不住,对不住。”孙大叔慌忙打着圆场。
这一天倒是遇见几位这样的客人,这单自然也就免了。
原来世间的生活也是这般不易,顺遂与坎坷总是相随,虽然是芝麻大点事,孙大叔却不得不卑躬屈膝。陈妙真看在眼里,轻轻吁了口气。
平静的一天总算过去,大娘借着油灯数了数银钱,没想到比往日多了三成,今日没拿找零的豪客多了不少。
陈妙真笑了笑回到房中,轻轻吹灭了油盏。
黑暗中的陈妙真大汗淋漓,咬紧牙关尝试了数次,可仍然堵不住那条绝脉。绝脉已经汇入灵台,除非一掌拍碎督脉当个凡人,否则换要继续把陈青衣演下去。
陈妙真蜷缩在床上,想起了师傅,师姐,换有师哥。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好远好远,远到不敢想念他们。
师傅总说苦尽只后有甘来。
唉,尽是哄自己。陈妙真轻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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