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子身上穿着得囚服,赵浊世忽然想通了此间的弯弯道道。
宁朝为了笼络三生门传人,竟然舍得如此佳人。可这美人计用得并不光彩,这女子显然并非自愿,不然也不会身穿囚服。若不是恰好遇到自己,这一缕源自陈妙真身上的勾魂香,已经让眼前的玉人香消玉殒。
有时候聪明是一个人骄傲的资本,也是一个人悲剧的源头。
赵浊世扯开青布袍,撕下一方干净的内衬递了过去,眼中藏着一丝怜惜。
“姑娘不必害怕,在下与那些人并非一路。”
只见女子眼中充满惆怅与无奈,微微蹙眉,不愿接下这方看似简陋的脸帕。
不知所谓!管你和谁一路!陈妙真随意抹了抹嘴角的血迹,皱着眉头思考着控制绝脉的办法,不想再理会这个书呆子。
赵浊世缩回了手,看着前方的河水忽然轻轻唱道:“~问君心头有何愁?~不过把醋当酒入了喉。”
这世间的事,都讲究一个水到渠成,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
有人非要在吃饭的时候去砍人,非要在拉屎的时候放风筝,不是莫名其妙么?
这书呆子究竟在想什么?坐船坐得好好的,怎么忽然唱了起来?这怪腔怪调传入耳中,让陈妙真难以澄心静气。
“旁边有河,方便的话,进去对着鱼虾唱。”
想要改变自己的声音,对于小道士来说再简单不过。本就是唱戏只人,再稍稍引动
一丝阴气这声音转得是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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