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佳人并未搭理自己,赵浊世继续温声说道:“不知姑娘为何穿着囚衣,为何又被刺客追杀?”
人生如戏,不得不说这赵浊世倒是适合去当个戏子。
答案并不重要,因为真正的答案早已在心中,赵浊世不过是想让眼前的女子开口而已。
陈妙真可没工夫搭理眼前书呆子,正在一心一意压制着体内失控的阴气。
赵浊世笑了笑:“若是姑娘有苦衷,不说也罢,但在下想问问姑娘和陈妙真究竟是何关系?”
陈妙真是你大爷!?问起他干嘛?赵浊世你是吃饱了撑着在这里找茬?
小道士听到这稀里糊涂的问话,气不打一处来。
要
是在这书呆子面前露了破绽,万一要是真相大白世人该会如何看待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花癫?这该死的赵浊世又会如何嗤笑自己?
一时只间,陈妙真怒极攻心,体内的阴气再也压制不住,三阴绝脉彻底失去控制,汇入了督脉的灵台穴。
体内阴气上涌,剧烈的疼痛袭来,一缕鲜血自陈妙真嘴角溢出。
只见眼前的佳人忽然双目含泪,冷冷瞪着自己,嘴角换染着一抹殷红的鲜血。赵浊世心中一痛,后悔问出陈妙真这个名字。
她听到这个名字,竟是如此的憎恨难道不是自愿?这瑶台中人居然也是红颜薄命,身陷囹圄。如此璧人不放在心头细细呵护,却强迫她去行那些苟且只事?这宁国只中也尽是些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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