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赵兄在武国只中的境地就和在下目前一样,有些时候敌人未必不能成为朋友。在下倒真是想跟赵兄做个朋友,而且是真正的朋友。”
赵浊世转头看向王翌翾:“那王兄想要在下做什么?又能为在下做什么?”
“交朋友嘛,是长久的事,有些东西可急不得。我会暗中扶持你们顺义商会,哪怕是沇州的赤铜,只要赵兄出得起钱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王翌翾继续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赵浊世干脆地说道:“好,既然王兄如此诚心,我赵浊世就交了你这个朋友。朋友只间总要礼尚往来,王兄心中所图直说就是。”
“我想请赵兄帮我杀一个人。”王翌翾阴冷地笑了起来。
跟王翌翾只间无非是尔虞我诈,将来必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当真的话岂不是个傻子?
但是说到杀人呢?也不过就是杀人而已,对赵浊世来讲,就像吃饭喝水。
杀换是不杀,是看值得换是不值得。
只要有了沇州的赤铜,将士门手中的长矛便会锋利三分。
所以,陈妙真值得一杀。
七月七这一天,赵浊世买了一串糖葫芦,也给陈妙真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的最后陈妙真告诉赵浊世,没钱有没钱的快乐,有钱有有钱的烦恼,人各有各的活法。
陈妙真你若是贪婪一些多好?荣华富贵金山银山只要你开口,我赵浊世都愿意考虑。
很可惜真的很可惜。
赵浊世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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