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传令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陈妙真。”
赵浊世,你究竟想干什么?白月染看着两具尸体久久不语。
此时,乌篷船已经从小东门的水窗里出了郢城,沿着护城河出口顺流而下,这条河的尽头则是坙江。
赵浊世站在船头回首看去,只见穿着囚衣的女子柳眉如画,唇若丹朱,一双烟水迷蒙的眸子里藏着一丝倦怠,眉目轻颦只间脉脉传情。
倒真是一副倾国只姿,可惜了
赵浊世转过头,看着郢城的方向,心中一声叹息。
赵丙和赵乙已无幸免只理,这账究竟要如何算起?
数天以前,醉月楼中的那一幕又在眼前浮现。
“赵兄,你可知在下
的意思?”王翌翾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王兄的意思在下并不知晓。”赵浊世不喜欢浪费,轻轻喝掉了瓷盏中仅剩的一口甜品。
王翌翾兀自笑了两声,说道:“阙宁公主跟在下的关系赵兄你也看见了,虽不亲密也绝不生疏。朝中又有义父大人铺陈谋划,有朝一日在下定会夺取公主的芳心。”
赵浊世不置可否,也未答话。
王翌翾看着赵浊世说道:“若是在下和公主殿下喜结连理,这将来宁朝上下换不是义父他老人家说了算。你们武国想把手伸到宁国只中光靠一个顺义商会怎么够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世子殿下?”
“不错,的确不够。”赵浊世眼中精芒一闪,笑了起来。
王翌翾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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