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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妙真刚刚引动内息,自宁若葳的闺房里又传来几句缥缈的戏腔。陈妙真叹了口气,知道今晚又是无法修习了。
反正是没办法继续修习。闲来无事,不如也听听看这宁若葳唱得如何。陈妙真坐在桌边,抓了把瓜子。
这宁若葳先是起调耍了一番花腔,然后慢慢吟了一首三五七言诗。
“莫回首,却回首。
一点陌上秋,两处心头放。
浊酒半壶千行泪,荒唐只中梦一场。”
平日在戏院中跑堂,陈妙真耳濡目染自然是听过这首“将别离”。此诗是宁国的一个落魄书生所写,讲的是被心爱的人抛弃,两人相约作别的故事。
诗词念完后又是花腔。
“公子啊~慢慢走。故事不长,也非难讲,无过相识一场。”
这句花腔唱得可谓是一吟三叹,柔肠千结。特别是唱到“公子啊”那句的时候,真是千回百转有如杜鹃啼血。
听戏只人最好此调调,才子佳人什么的必须要完蛋。平日里听到这场戏,一众看客们倒真是如词中所写“浊酒半壶千行泪”,但仍旧乐此不疲。
倒霉的书生,最后竟然祸害到了我。虽然陈妙真不愿意承认,但其实这戏唱得极好。小道士不以为然地咂咂嘴,吐出两片果壳,不自觉地跟着哼上了几句。
这一日,花娘把戏院众人全部喊了过来。
“刘宗仁刘大人这几日就要来江宁。刘大人本是江宁出身,又是好戏只人。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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