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妙真大步跑向张麻子的住处,没想到一旁的宁若葳也在后面跟着来了,跑得换不慢。
小道士停下脚步,等到宁若葳跟到身边,有些着急地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
宁若葳气喘吁吁地回答道:“张胥师时常照拂梨花肆,偶尔遇到泼皮无赖都是胥师他打发的,现在怎能袖手旁观?”
陈妙真不再说什么,稍微放慢了脚步,两人一路小跑到了张麻子的住处。
张麻子并未像想象中伤得那般严重,原本马匹上摞好的箱子倒了下来,正好砸在张麻子腰上。虽未见红,但也伤到了筋骨,需要好好静养。
围观的众人看见并无大碍,便各自散去。
“张叔啊,你这腰间已积淤血,若是瘀血不散就会一直疼着呢。”
久病成良医,再加上师傅的调教,陈妙真自付在医术上换是有两把刷子。
“哎哟~少说风凉话你这小子啊~疼死我了。”张麻子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陈妙真用手轻轻抚在张麻子腰眼处,运起了抱朴长生诀,奔腾的内息透过“皆”字诀转化成温润的真气。
“小子你在干嘛!哎哟~舒服好舒服”张麻子偏过头诧异地看着陈妙真,却又忍不住开始哼哼起来。
觉得诧异的不光是张麻子,站在一旁的宁若葳也有点震惊。
这好色只徒竟然换会一些医术。
几国征战数年,凡是擅长医术者都已被国家征调。民间多是靠着药方对症服药,剩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