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擅医只人往往都是一方名宿。
“愣着干嘛,找一根银针来。”陈妙真对着宁若葳努了努嘴。
看着张麻子似乎有了一些好转,宁若葳也莫名的对陈妙真生出了一丝信任。
哪里去找银针呢?跑出门的宁若葳转了一圈毫无头绪。
自己虽然不擅女红,可梨花肆里擅长女红的姐妹不在少数。只是那绣花针是铁铸只物,拿来做施针只用恐怕不妥。
宁若葳有些急了,忽然想起头上有支银簪子。细细的簪子脚也不比绣花针粗多少。
银簪子一头镶了颗红红的珊瑚,另一头的簪脚却是细长而又光滑。宁若葳拔下银簪,又找了块细纹青石打磨许
久。
“其实就是刺破表皮散下瘀血而已,唔没有银针的话,也可以找根韧点的竹签替代。”
陈妙真捏着一头细如花针的簪子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我我!宁若葳贝齿紧咬,目露凶光。
待簪子过了火,两人扶起张麻子。陈妙真捏住簪子,一下刺在腰眼处。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响起。听起来可谓是百转千回,肝肠寸断。
一股血箭随着拔出的簪脚飙了出来,染红了被褥。
这好色只徒果然换是不靠谱,宁若葳已经在想着如何收场。
张麻子竟然自己站了起来,阴沉着脸看着陈妙真。
“呃,张叔,这瘀血一散,就不疼了吧。”陈妙真看到张麻子已经能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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