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妃这个名头,也敬着君心难猜。
顾清越不禁轻哂,这身份换真是个玄乎的东西,她摇了摇头,拿起茶杯欲饮一小口,不知是轮到了哪个府里的公子出了上联:“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园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其他人前前后后题的诗对顾清越记不清了,唯有这几句像烟花一样“轰”的一声陡然在她脑子里炸裂开来。
一时又觉得声音熟悉,顾清越抬头去看,正好迎上谢耘奎的目光,有些凛冽,有些讽刺,可顾清越换未来得及细细品味,他已经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不过区区几句,满座都已是隐隐有些沸腾了。
顾清越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觉得谢耘奎这几句像是念给自己听的,耳边听着大家低声赞赏的,或是探讨的,顾清越便也装模作样地转头与千柔儿说了句:“不知是谁家的公子,这诗竟写得这般好,也不知谁能对出下联呢。”
千柔儿便跟了句:“据说是宁平郡主特意请的贵客,是位谢姓的先生。”
这时奚舞身边侍奉着的软玉过来对顾清越耳语了几句,顾清越略显歉意地对千柔儿微微一笑,便起身同软玉去了。
而另一边,楚景瑜则凝眸看着谢耘奎所在的方向,眼里晦涩难明,只有顾清越起
身时他才稍稍挪了视线。
旁边端坐着的顾思雨注意楚景瑜在打量谢耘奎,莞尔一笑,说道:“那位是我弟弟的教书先生,名叫谢耘奎,很是才华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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