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被扫了,他也没什么心情再逗什么鸟了,扔了手里的草芥便去别处找乐子去了。
小山雀扑棱了一下翅膀,似是渴了,从细杆上飞到了水槽边,小嘴一啄一啄地喝起水来,只惹得在廊下挂着的鸟笼子一晃一晃的。
想起那日楚泽熙在芳菲阁说的话,顾清越便知他是怕被点中写诗,特来后面的庭院里避一避的,顾清越原想调侃楚泽熙几句,可想起她现在是煜王妃顾清越,不是芳菲阁主顾裳,故也未和他过多攀谈便离开了。
这些日子顾清越也发现了楚泽熙只是说话毒了些,人其实没那么坏,他对千柔儿的敌意顾清
越也能理解,不过顾清越奇怪的是,年宴上楚泽熙不换在对自己暗戳戳的嘲讽吗,怎么今日倒是收敛了许多的样子。
等两人再次落座,诗会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顾清越看着列坐的众多世家公子望门小姐,她忽而意识到顾思媛只前虽不像她一样被软禁着,却也是个和千柔儿一样的身子差的,不常露面,又是个庶女,怕是也没多少人认识。
所以真猜不准这些座上客里到底有多少是觉得她就是顾思媛,并艳羡着区区庶女却是好命,被一旨婚配给了堂堂煜王殿下,换是个正妃,换有多少是认得她是前大云公主的,只是各自家里都早已交代好了,莫要多问多言,莫要惹是生非。
甚至这些人中哪一个不知她不是真的顾府二小姐,只知她是煜王妃,她看出他们当中的又有多少人想与她交好却又不敢,虽说不敢却又不敢不敬畏,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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