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她又说下去:“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英王此人还是不要往来过密为好。”
“你是怕陛下将来生疑?”郑雍索性打发了轿夫,自顾同荣姜两人步行入城,乍听她如此说,脚下一顿,稍稍回过身去看跟在他身后的荣姜。
“或许是吧,”荣姜笑着摇摇头,上前了两步与郑雍比肩而行,歪着头问她,“郑祖父,您难道不觉得,祖父这次考虑不周吗?其实我不是想的太明白,为什么连同外祖父,都并不排斥英王,”似乎真的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一般,她仰头望天,跟着续道,“外祖父既然说英王回京是为保荣家而来,那我们不是更应该避嫌吗。”
郑雍见她如此,便伸手拍了拍她肩头:“既已避不掉,何不迎上去?”
他只有十个字,荣姜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照他说来,英王摆明了立场,那即便荣家再怎么避着他,赵珩心里也不会相信,倒不如坦荡荡的与之相交,才是君子所为。
只是话虽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一味迎上去,就不怕天子震怒吗?”
“四娘——”郑雍叹着,轻唤了她一声,看似云淡风轻,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荣姜心惊不已,也不得不再次审视赵倧这位皇叔的份量,“如果大邺没了英王倧,国将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