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心些为好。陛下他——”说着竟长叹了一声,仿佛丝毫不觉是在妄议君主,“到底还是不容人的。”
赵倧心头一时感动,又一时惊诧。自赵珩登基以来,他就长在云州,与京城往来最多的也不过是周尤深与几位旧时相交之人,连往日他的那些旧部,他都极少派人走动,更不必说像郑雍与钱直这样的大巨。可是今日他二人却能这样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怕他此去凶险,竟然连后路都考虑好了。
突然又想起今日朝上荣姜推脱太子所请的那番话,细想下来,不如留在京城这样的话,确实不像她会说的。将今日事前后一联系,赵倧便立时明白了过来,只怕太子请奏是钱直授意荣媛所为,而荣姜推脱也是他教的,为的不过是日后若真的出事,荣姜能够出京往江北,帮一帮他这位皇叔而已。
他因深觉郑钱二人用心良苦,当即连退三步,一躬身合手对上郑雍,端了个大礼拜谢。二人又暗语一回,直到那头赵琰忍不住派人来催何时启程,才分手辞别。
郑雍别过了赵倧一行,旋身要上轿,却突然从侧旁有一只白皙的手伸过来拦住他,一拧眉回身去看,神色便立马平复了下来。
荣姜一礼罢,望向城外远处,才悠悠然开口:“祖父让我来送送英王与太子,我想他应是有意让我与英王交好,当然——”她略滞声,回过头时已然眉眼带笑,颇有些孩子气,“自英王回京以来,也确实一直在跟荣家示好。”
郑雍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正要问她那为什么没有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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