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就张着手要妈妈。
傅钰怪不好意思地挠头:“打扰你们休息啦,小忘一大早就嚷嚷着要找爸爸妈妈,我都没睡醒呢。”
“小忘睡像不好,辛苦你照顾。”
苏洱笑着道谢,带着小忘去浴室刷牙洗脸,刚整理好洗漱出来,苏洱发现言助理也来了,正跟陆衍之汇报:“昨天杜谨言迁往北城监狱的途中,被人劫了。”
她心头大骇。
“查到什么人没?”
“暂时还没有,警方都在盘查,通缉令今天早晨已经下发各地。”
没来由的,苏洱似幻听般蓦地想到那个口哨曲,寒意几乎要从脚底漫到顶心,她扶住桌沿道:“是陈纪深,一定是他。”
因为之前杜谨言的案子,警局已经调查过这个陈纪深,但调不出任何档案,好像这个人压根不存在似的。最终大家把陈纪深和警察多年来的头号目标陈卓划上等号,这个陈卓是个人物,手下百来号的兄弟,混于黑色地带,人称七哥。
几个异姓兄弟同出于“青烟堂”蒋夫人手底,唯一脱离组织洗白的,也就只有老三席遇。
警官说:“很多案子知道是他做的,可没有证据,硬是让他在法律空隙里几次溜走。这些捞偏门的,迟早老天会收拾,多拜关公都没用。”
苏洱想了想说:“我有个办法,或许能让杜谨言自己出现。”
杜谨言对她是偏执成狂,所以等她病重住院的消息一经传出,杜谨言果真现身。
苏洱在医院挂的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