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别。
    她让司机直接送到陆氏大厦。
    公司里的气氛严谨，言助理带着广告部来去匆忙，见她来了使劲往办公室努嘴：“倒杯冰水，给他祛祛火。”
    “怎么了？”
    言助理塞了本杂志给她。
    杂志通篇报导的是当红花旦秦子珊丑闻，坐台黑历史、现在又曝光当小三拆散已婚高层家庭，怀孕上门逼离婚简直是本市最热门爆炸新闻。
    她想到，秦子珊好像是最近刚和陆氏旗下子公司盛亚签下代言合同。
    代言人负面新闻一出，肯定不能再用。她立刻放下杂志和包去倒冰水，端着还没敲门，办公室门先开了，陆衍之跟两位总监走出来。
    总监说：“陆氏这时候放弃秦子珊，会不会太不近人情。”
    “住嘴。”另一个去拽他，总监这才记起陆衍之多厌恶憎恨插足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正要为先前言论道歉，陆衍之突然说：“和秦子珊解约，违约金按合约赔付。”
    “好的。”
    陆衍之盯着傻立在原地端水的苏洱，勾唇：“通知盛亚，新的代言模特我已经有人选了。”
    总监半信半疑，但总归相信他的选择。
    苏洱被告之顶替秦子珊成为盛亚新季香水代言人时，简直不敢相信：“我？不行。”
    “总裁亲下命令。”言助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半胁迫得逼着苏洱签下代言合同，又被架着来到拍摄现场，化妆穿上衣服，立在摄影棚里面对摄像机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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