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餐厅点了苏式汤包，直言：“六年，我在北城监狱呆了六年，刑期原本是七年，表现不错提前释放。”
    “你……”
    苏洱正奇怪什么事，能关这么久，聂烟直接接下去说：“杀人。”
    不止苏洱震惊，连送餐的服务生也吓一跳差点没托稳豆浆，溅出来几滴乳白到桌上。
    “对不起！”服务生忙擦干净污渍，匆匆离开。
    聂烟弯唇看向对桌的苏洱：“不怕吗？”
    苏洱反问她：“杨泽远说你以前也是特战队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想到要当兵的？”
    “保家卫国。”
    她回答干脆，苏洱于是笑出来：“那我不怕你。”
    聂烟颇但没深究，对她也不像刚才那样疏冷。吃完饭出来，为了让聂烟熟悉路线苏洱特意查了公交线路带她回杨泽远的公寓。是个老公寓，往来全是当地老人，结伴外出遛狗、跳舞。
    苏洱把钥匙给她：“这是杨泽远的公寓，让我留给你住，他短时间可能不会回来。”
    “好。”
    她握紧钥匙，鼻尖不禁发酸：“师兄他……为什么会去战地。”
    “恋爱失败。”
    聂烟诧异道：“李晏清和他分手了！？”
    原来她还认识李晏清，大约意识到自己失态，聂烟没再问只是低着头。苏洱告诉她302室后，正要离开，聂烟又叫住她：“叶小姐，我还能再找你吗？”
    “当然可以。”苏洱拿笔留下一串手机号，这才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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