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眼睁睁看着他把项链丢出车窗。银光一闪,落到漆黑夜色里,她扑上去想摁解锁,指尖还没碰到按钮已经被他一把摁住,随着椅子向后直挺倒下去。
没等苏洱起身,陆衍之已经跨坐上来把她压得死死。
她彻底慌了:“陆先生……!”
他充耳不闻,解她的针织外套纽扣并上脱到手腕正好系住。苏洱吓得脸色僵白,只一遍遍重复:“我不捡项链了,我不捡项链了。”
“你喜欢我还是杜谨言?”
她哽声抽泣:“你,喜欢你。”
陆衍之拍拍她脸颊,嗤笑得去啄她战栗不止的唇瓣,沉吟:“小骗子。”
话落,大手掐着她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顺势将衣服上卷露出腻白皮肤,她感觉到凉意浑身本能一颤,正吓得尖叫被他低头狠狠吻住唇。
她死守最后防线,不愿他气息入侵却冷不防被他咬住下唇,痛觉感知稍一张嘴被叫他趁虚而入。他的手顺着腰线上移,直握住柔软敏感,吓得苏洱泪珠滚落。她哪里受过这种对待,直觉得又羞又怒,偏挣不开叫他胡作非为。
她求饶,她哭喊,换来的只会是一遍遍的侵占,他的唇像火,滚烫烙印在她眉间、吻掉眼泪再逐一于身体留下印记。
“杜谨言有没有碰过你?”他嗓音低哑,透着蛊惑磁性。
她早汗水淋漓,咬着唇似哭非哭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