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想慢慢来,她不记得便重新恋爱一次。可她说爱杜谨言,这简直让他发疯。什么温雅恭谦,什么绅士风度全抛诸脑后,他不知要了几次,尝过便觉食髓知味,荒唐得与她在车内纠葛。
苏洱起初还在哀求,后来只是哭,最后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搭着眼皮沉沉睡去。
车开回酒店。
陆衍之抱着她直上顶层套房,言助理等候多时,听见电梯进来声忙迎上去,见他抱着苏洱进屋,不禁一怔:“陆总,你这是唱哪出?”
他不答话,小心翼翼把苏洱放在床上,脱鞋掖好被子。
指腹摩挲在她脸颊,擦去泪迹。
“原定计划已经延迟返程好几天,今天你无论如何不能再推延了。”言助理跟着他走出卧室,陆衍之解了腕表往浴室走,说:“今天返程,你去安排。”
言助理松口气,点着头离开。
等他洗完澡出来,苏洱已经侧了个身睡,薄被全落到地毯上,只余下一角掩在肚子。他重新给她盖被子,蹲在床畔静默得看着她的睡颜,连自己都不曾发觉脸上扬起傻笑。要不是言助理来大煞风景,他约莫真能看到天亮也不嫌腻。返程的飞机在私人机坪就位,他一坐下便有美艳空姐前来服务。
他要了杯白兰地,接走言助理递来的文件。
言助理汇报道:“我调查过叶小姐的相关资料,她有家庭、亲友,父母车祸双亡只剩下她侥幸活着。有两年的时间处于昏迷状态,家里亲戚没钱支援她医药费最后是杜谨言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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