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不是陆衍之。”
她有美梦被打搅得不爽情绪,半睁着眼却没完全清醒,只感觉眼前有个模糊人影。带着某种轻微起床气哼唧一声,杜谨言有些慌张她重新进入那个美梦里,于是箍着她的脸说:“我是杜谨言,你不要说他的名字,你叫我,叫杜谨言。”
“陆……”
“杜谨言。”他重复教授她学舌。
她昏沉沉地吐字:“杜、杜……”
杜了半天也没完全交出名字,反而睡了过去。
杜谨言失落得深喘口气,眼眶泛红得爬下床,拿着手杖蹑步离开卧室。一直等关门,他才靠着门自嘲得讥笑起来,像这些天好不容易积累出的力气尽数从身体里抽光,他似缕游魂漫无目的往楼下走。已经凌晨万籁俱寂,底楼客房里却亮着微弱灯光,他原本是好奇谁还没睡,却在离近些听到女人的腻呢呻·吟声。
杜谨言的脚步略迟疑。
透过半开门缝,客房里是个衣衫半解几乎赤着上半身的女佣,光滑美背对着门,视角关系很清楚能看到女佣一手拿着他的相册另一只手反复揉着某处自渎。
画面着实香艳。
嘭。
杜谨言猛地推开门,惊得女佣叫了声缩成一团,回头见来人是一脸鄙色的杜谨言时,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得颤栗:“少、少爷!”
她迅速整理完松散衣服,跌下床道歉:“对不起少爷,请原谅我。”
杜谨言冷冷挥开她的手,手杖尾端抵在她下颌迫使她扬起头面对他,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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