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贴心送来温牛奶,“少爷希望你喝完能睡个好觉。”
“谢谢。”
一杯牛奶下肚没多久困倦上涌,她睡着不久卧室传来敲门声,很轻三下没得到回应便有钥匙拧转声。杜谨言步伐不稳得往床边走,碰她眼皮唤:“小洱。”
她睡得很熟连哼也没哼一声,得到预想中的结果,杜谨言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爬上床,轻轻得把苏洱搂进怀里。这一夜他都没怎么睡,只顾着享受抱着她的感觉。
第二天苏洱转醒,感觉从没睡这么香过还伸了个懒腰。身旁空荡,倒是雪白枕头上有一根又软细的头发,她拎起来看了看洗漱完特意去问杜谨言:“你……昨晚来过我房间吗?”
他茫然摇头:“没有,医生说我暂时不能多动,需要静养,怎么了?”
“没什么,瞎问问。”
庄园里除了老管家和杜谨言外,清一色女佣,男园丁多数不在庄园里过夜的。想起老管家满头白发也不可能,不禁嗤笑自己疑心太重,兴许是自己头顶那几撮小碎发。
她睡觉一向不怎么老实。
第二日晚上,她照常喝完温牛奶不久陷入沉睡。不过今日兴许只喝下半杯缘故,药效并不深沉,半夜里杜谨言搂着她的时候她还梦呓了几声。
他凑过去仔细听,发现她在说:“陆衍之……”
应该是个美梦,因为她还带着笑。
杜谨言心猛一缩,半撑起身子告诉她:“我不是陆衍之。”
他摸她脸重复:“小洱,你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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