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的落水者,急促得张嘴呼吸。
“小洱,你终于醒了。”
在外屋忙活的邻家阿婶听见动静,跑进来查看,见她转醒脸上浮现一抹松口气的表情。苏洱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阿婶家,脑子里一片混沌,她想坐起身牵到下ti传来微疼。
绝望的记忆袭卷大脑。
苏洱慌张得去摸小腹,哽着嗓子,整个人都在颤栗。
“小洱,你现在不能哭要养好身体。”
阿婶连忙安抚。
她像只深受重创的小兽,手指死死抓着被褥,张着嘴像嚎啕大哭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好半天才发出呜呜的哭咽声,牵动着眉骨到额角的经络若隐若现。
阿婶看得揪心,抱住她轻轻拍背,叹息:“可怜的孩子。”
不知哭了多久,等哭累了她才慢慢退出阿婶的怀抱,抖着唇问:“我怎么回来的?”
“正想问你出什么事,我作工回来发现你躺在路上,吓得赶紧叫上果子李送你去县医院。没想到……”
后面的话,她没忍心说下去。
苏洱垂下眼,鼻酸得深吸口气,沉默很久才说:“阿婶,近期可以劳烦你件事吗?”
“你说。”
“我一个人在这里,身边也没亲戚。发生这么大的事身体没康复心里也害怕,能不能暂时借住在你家?”
阿婶点头:“当然可以。”
苏洱往兜里摸索,发现母亲给的积蓄还在,留了车程费用,其余塞给李婶,“我想好好养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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