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车吗?难道是果子李的车?那辆车原地调转车头,不一会儿绕道往她这边开过来。
车就停在苏洱不远,下来两个寸头男人,年轻力壮。
她下意识顿步后撤,两个大男人跑上来抓住她,掺了迷药的毛巾捂住她口鼻。苏洱吓得汗毛倒竖,挣扎几下,药味侵入鼻腔不消半会儿浑身见乏再没力气。
苏洱稍有点意识时,整个人正躺在一张生硬架椅上,两腿张开固定。头顶是刺目灯光,扎得眼睛疼出眼泪,氤氲里朦胧成点点光斑。
冰凉的器械触碰到底下皮肤,有什么点点地被拉扯剥离。
孩子!
她一下子联想到可怕的事,想要挣扎但是麻药的效果未消。无力和绝望在心里溢生,她只能不停地掉眼泪,脸涨得通红脖子里的青筋突显得十分可怖。何等残忍,要她切身感受孩子在母体里逐渐剥落、死亡的感觉!如果能出声,她肯定会绝望尖叫,如果手里有刀,肯定会毫不犹豫杀死这些人。
可她什么也没有,只能像条砧板上的鱼,等待被宰割。
甚至连这帮人是谁,都不知道。
“好了,可以通知陆少。”
苏洱在昏迷边缘,听见有人小声说话。
陆衍之!
她仅能维系生命的心脏,一下碎成齑粉。不知过了多久,她沉在混沌恶梦里,四面漆黑到处是孩子的啼哭声,可她怎么喊怎么找也找不到孩子在哪里。
等啼哭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她豁然睁开眼,像个在水中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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