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开大门时担忧道:”少爷,这么晚还要出去?”
“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你留下照顾好苏小姐。”
管家点头:“夜深不安全,开车当心。”
“好。”杜谨言微笑,驱车离开半山腰的别墅。按照路线去往目的地,在隐蔽地点停车熄火,夜深路静。后视镜里映照出三个矮胖不一身影,其中两个搀扶谄媚,另一个头上缠着纱布正在骂骂咧咧。
信号灯呈现红色。
男人丝毫不顾法纪,掏烟塞唇,仗着夜深无车肆意开闯。走在马路中间,被拐角驶来的车顷刻撞飞,两个小弟呆滞立在原地,一个腿虚跌坐,另一个飞奔上去。
“大哥!大哥!”
哭喊颤音在夜风里尤其凄凉,杜谨言唇角冷意深沉,升上车窗发动引擎往远处一点光源地带驶去。
这一夜,尤其不太平。
苏洱蜷缩在柔软床被里,酣睡一晚,苏醒是在第二天清晨。望着陌生的屋子及摆设,她下意识一惊,好在看清床头柜的照片才吁了口气。
时钟指在五点三十五,秒针还在驱赶分钟行动。
苏洱庆幸没睡过头,昨晚没回家手机也遗失,不用想肯定很多未接电话。屋子沙发上放着一条连衣裙,她穿正好,换下原本酒气刺鼻的脏衣服。
苏洱留了张纸条在房间,担心吵到人,提着鞋子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手刚摸到门把,背后传来一声轻笑:“小洱,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