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
医生叮嘱这几天别沾水、忌辛辣等食物,她乖巧听完,出来时杜谨言正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很落寞。
“你怎么没去处理伤口?”
苏洱见他嘴角还在滴血,问过路护士要了消毒药棉小心翼翼给他擦拭。
大约蛰疼,他轻嘶一声。
“忍一忍。”
杜谨言望着她细心模样,眸底温柔化作黯淡,敛睫轻叹:“对不起,我真没用,不止没保护好你还让你受伤。”
“笨蛋。”
他一怔:“什么?”
苏洱瞪他:“那种情况你该跑,明知没把握还硬抗,你清楚自己身体状况吗!”
“我不能丢下你。”他说:“况且,我也跑不快。”
她噗笑出来,说:“和小时候一个样子,幸亏没事,否则我活剐了自己都没法赎罪。”
在医院处理完伤口,杜谨言拦车送她回去,苏洱疲倦至极又经历战事,酒精这会涌上来挨着车座没会儿就睡着了。杜谨言把人带回家,替她脱鞋、掖好被子。
望着她熟睡的脸,杜谨言坐在床沿伸手轻抚:“睡这么熟,你真放心我。”
她梦呓轻唔一声似在回应。
杜谨言温柔得弯下腰在额头落下一吻,卧室门外传来轻敲:“少爷。”
他起身去应,管家把电话递给他。
电话里只传来一句:“铜锣道,760米交叉路口。”
杜谨言唇角露出一丝笑,挂了电话直接下楼去车库提车,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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