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穿帮,若冰也顾不得脚伤,“腾”地站起来拉住君凌逸道:“是啊,爹,正是凌公子,你们见过的。”
柳谦虽讷,却也不笨,话到这份上,前因后果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当年柳家嫁女闹得满城风雨,他又常年在外聚少离多,一直没寻着合适的时机,是以一拖再拖,大半年了也没给西陵递个消息。依陈望祖的脾气,一旦得知真相,不止他,就连君凌逸,恐怕也给不了好脸色。虽然帮着圆谎非长久之计,但除此以外,确实想不出更为妥帖的方法。所以最终,柳谦喏喏应了几句,以算敷衍。
好在陈望祖被先前那事儿搅得无甚心情,倒也没多想,恹恹招呼众人往前厅去了。若冰因为腿伤行动不便,所以和君凌逸落在后面。
“若我记得不错,你爹是宣武都尉,从四品。”
“是啊。外放五六年了,也不见升。”说到这个,若冰多少心中不平。
君凌逸被逗笑:“别急,想来就到头了。今年年底兵部有两个退的,估计会补那里的缺。”
“真的?!”
君凌逸没答,半晌才一本正经道:“假的。”
若冰被煞到,气得当即就跺了脚。这一跺,累及伤处,痛得她差点一个趔跌。
“夫人小心。”秦宝忍笑将人扶住,末了小声在她耳边补了一句,“爷跟您闹着玩儿呢。”
“闹着玩儿,有这么闹着玩儿的么。”若冰腹诽。不过转念一想,既然他这样说了,肯定是有门路的。“爷有法子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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