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逸不说话。
若冰再接再厉:“爷是亲王,安个人应该不是难事。”
“你的意思,是要我以权谋私?”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也太露骨,太义正言辞了些吧,好像从来没做过这档事,多为难多不该似的。若冰小小地鄙视了某人一下,脸上却笑意未减:“当然不是。俗话说,内举不避亲,我是给爷荐人呢。我爹除了不怎么会说话,其它都不差啊。爷就考虑看看嘛,再说,这缺补谁不是补啊,肥水不流外人田么,您说是不是?”
君凌逸忍笑:“嗯,有点道理。”
“那……”
“我会考虑。不过这事儿还早,与其有时间动这个歪脑筋,不如先想想,那事儿你怎么给我一个交代。明白?”
“明白。”若冰有气无力应了一声。该来的总归要来。坦白从宽的道理她是懂的,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她总不能说‘其实也没什么,您长相好学问好本事好,就是名字不好,连带着优点通通成了缺点。用外公的话讲,您就是一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二世祖’吧?
头痛啊,真话说不得,假话又不好说。不过,这个问题显然没有困扰若冰太久,因为第二天,令她更为头痛的事情发生了。源头,就出在柳谦一个李姓副官身上。
这位副官单名一个奎字,早年头脑发热做过草寇,后受朝廷招安进了军营,是个粗悍爽直的北方汉子,与柳谦交情甚好。有时柳谦有事脱不开身,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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