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看得分明,却没有回避,只是那么静静地回望着他的视线。——直到,房门被人敲响。
君凌逸看了秦宝一眼,后者会意地上前应门。
没料到屋里还有别人,邹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爷。”
“事情办妥了?”
“是。”见君凌逸并不避讳,邹容便如实将事情禀了,不过措辞还是相当小心。
若冰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只在他说到“名单”二字的时候,下意识多看了他两眼。
柳七猜得不错,那个人的死果然有蹊跷。而始作俑者,虽未明说,但极有可能就是西陵府丞徐寿,目的,便是为填帐争取时间。如此一来,当日他们行踪被露也在情理之中,因为寒山之行本就是徐远提议。徐远啊,想起那个少年,若冰心里有些犯堵。
“雨停了,我出去走走。”
“嗯,别跑远。”
“知道了,丢不了。”
君凌逸笑笑,待她下了楼,这才又对秦宝道:“你跟着去,别让夫人瞧见。”
夫人?!邹容听着,不由心中讶然。他想起那日阳光芊芊中清朗大笑的女子,以及那一闪而过的有关惊艳的错觉。怨不得当时爷一直瞧着她看,原来,她便是那传闻里貌若无盐的凌王妃。
“你继续。”
“是。”邹容敛了心神道,“徐寿动作很快,趁着爷不在那几日就把账面做平了。现在牢里关着的,都是徐家亲信,存了必死之心来的,真正动手的早就被灭了口。好不容易逃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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