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前些天被爷逮着送过去后,莫名其妙就瞎了哑了,再要问什么,怕是也问不出来了。”
君凌逸摆摆手:“无妨,这事儿就由着它去。——怎么,不明白?”
“属下愚钝。”
君凌逸叩了叩桌子,缓缓吐出“时机”二字:“现在是非常时期,父皇疑心病又重。前些个太子才得了个闭门思过,本王要在西陵闹出什么事,给有心人一状告到御前,怕是要惹得一身腥。所以,本王不趟这个浑水,一则卖三哥一个面子,二则,断臂虽痛,但危不及性命,更何况,徐寿还算不上三哥的左膀右臂。”欲要取之,必先与之,只有当徐寿坐大,真正成为他的骨血,才能牵一发而动全身,从而真正地,斩草,也除根。
“属下受教。”
“嗯,你去吧。”说罢,他不再看他,径直走到窗边,看起外面的景致来。
夕阳西下,炊烟渐起,摊贩三三两两收着东西,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而她,就站在街市的尽头,竹桥的彼端,脚下是迤逦的浇花溪,身畔是大团大团瑰丽的姹紫嫣红。
微微一笑,君凌逸合上窗扉,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得很慢,直到挨近她,也没有出声。
就这样,她在前,他在后,同样的青衣,同样沉静的等待的姿态。
然后缓缓地,她转过身来,歪头笑道:“我想起了一句诗。——浇花溪上见卿卿。”
“张泌的《江城子》?”
“对。”她点头,极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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