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拨千斤道:“如果嫁的是阿姐,想来又不同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貌取人?”君凌逸皱眉。
这回若冰没有避讳,反而大大方方看了回去,虽然没应,表情却是不置可否。
君凌逸心中不快,但细下想来,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因着云相,他对柳家小姐并无好感,甚至心生防备。可饶是如此,若非她的面目,长年的教养脾气也绝不至于令他在新婚之夜失了常态。说到底,还是那所谓的虚荣心作祟,觉得那样姿容的女子辱没了自己。
摇摇头,他忽然想起来:“对了,你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这是他想问却一直没问的,或许是缺少契机,或许是因为不敢。本来,这种敏感性的话题该是永远的禁忌,可他也说不清为什么,现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开了口。
京都有女无数,才貌双全如柳若雪,妍丽妩媚如云思妍,清宁出众如云思琪。父皇谁人不选,怎的就选中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