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会意附耳过去。须臾,他大笑三声,揶揄地看了君凌逸一眼。“原来如此,你小子倒是走运。也罢,姑且信你一回。不过一码归一码,银子没的商量,其它乱七八糟的弯弯肠子你也甭跟我绕。京城我不熟,可西陵总是咱地头。至于钱,坑蒙拐骗偷,怎么筹那是你的事,老子不管。顶多,我再宽限你两日。”边说,他边割开若冰手脚的束缚,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摔门出去。
活动活动身子,若冰顺势跪坐下来去解君凌逸手腕绳索。因打的死结,加上腹中饥饿,她费了老大劲儿才有所松动,待完全除去,额上已沁出些许薄汗。
随意抹了一把,若冰端起碗筷开始狼吞虎咽。她对吃食并不挑剔,玉盘珍馐也好,粗茶淡饭也罢,但偏偏就是不禁饿。所以,即便是残羹冷炙,即便知道里头有文章,也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食欲。事有轻重缓急,反正是迷药,吃不死。
相比之下,君凌逸则慢条斯理的多。不知是他心存顾忌,还是起了怜香惜玉之心,每每用过大半,他便把剩下的拨给若冰,若冰不吃就随它搁着。
小沙弥给的期限是七日。因无事可做,加上迷药的效力,若冰总是提不起精神,除了吃就是睡。当然,这个睡只是假寐,尤其夜深露重,在这种连草都没一根的硬邦邦的地上,要睡踏实显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话说回来,假寐也有假寐的好处,至少可以免去长时间静默带来的尴尬。
可惜事不由人,好好的安生日子因为一只耗子陡升变故。
其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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