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方有耗子并不奇怪,只是一时没顾上想,尤其那时她半梦半醒,忽的手边多出一毛茸茸又泛着碧光的物什,自然下了一跳,几乎是反射性地把它甩了出去。本来倒也没事,只是那耗子旁的不去,偏就不偏不倚地落在君凌逸怀里,还不知死活地蹦跶了两圈,这才跐溜一声蹿没了影。
君凌逸本就睡得浅,这么一闹,自然是醒了。看了眼努力减少存在感的某人,他却是笑了:“怎么,怕了?”
若冰吁出一口气,悻悻然道:“也不是怕,只是觉得有点儿恶心,灰不溜秋的。”
“这话倒是新鲜,敢情是嫌它长得丑。”
君凌逸也坐起来。黑暗中,他的神色不甚清明,只就着朦胧的月色现出大半轮廓,以及带着笑意的熠熠生辉的双眸。若冰从未被他这样看过,一时有些脸热:“天地禀阴阳二气而生人,爷那是精华为塑,清泉为液。若天下万物都生得这般,纵是发怒也十分养眼,哪里还能怕。”
这话明着褒奖,实则饱含揶揄。君凌逸一哂,只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称呼上:“这回倒是知礼。”
若冰自知理亏,可还是嘴硬:“此次南下,爷放着高门大院不住,偏要挤我家小庙,摆明了是不愿明来。妾虽愚钝,但这点眼色总还是有的,所以——”
“所以,你非但无过,而且有功?”
君凌逸语带戏谑,弄得若冰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对于她的嘀咕,君凌逸“哼哼”了两声,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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