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凌逸没说话。
小沙弥道他默认,“哼哼”了两声,愈发阴阳怪气道:“看来,咱们还是话不投机。得,你们继续,老子睡觉去。这饭菜么,反正你们也不吃,干脆下回就不送了。”
“哎——”
“又怎么?”
若冰赔笑:“我们哪敢使什么心眼儿。毕竟,五万两不是小数目,西陵虽有些产业,却总没有那么多,怕是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两三万。再说——我们现在这状况,即便他能跑,我也吃不消。”
小沙弥想起君凌逸为她弃剑,觉得若冰所说也不无道理。只是,他们的相处模式实在怪异,可谓至亲至疏。比方说,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她开的口,言语间对那男人似是极为熟悉,但私底下又形容淡漠很少交流。兄妹?不像。夫妻?更是不可能。
“说的好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犯了一次傻不够,还能再犯第二次?!”他故意激道。
若冰“果然”上钩,连称“那不可能”,只是细问之下,她又极为扭捏,似有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