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天高云淡,风朗气清。幽林深处,一虬髯大汉操刀粗喝。
闻言,车内众人面面相觑,神态各异。柳七极没形象地喷出一口茶来,徐远暗自警戒。若冰则翻了个白眼,直道晦气。她是记得,巷口那号称十卦九不准的算命先生,昨儿神神叨叨拉着她讲,近日大凶不宜出行。
“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柳七抹了抹嘴,懒洋洋踱下车去。徐远紧随其后。走了两步,他似是又想起什么来,笑嘻嘻扭头冲柳若雪努努嘴:“哦,凌公子,这里就烦劳你照顾了。”
“柳兄客气。”
心照不宣地笑笑,柳七放下帘子,作势数了数面前的人:“徐兄,二、四、六、八、十,你说,咱们怎么分才好?”
两边很快便打起来了。
虽说柳七要君凌逸代为照看,可实际上根本无人近得车身。所以说,那一句多此一举,根本是某人为逞口舌之快故意呛某人的。你看,这边一口一个“凌公子”,那边却一口一个“徐兄”,亲疏立现。
“什么事这般有趣,令柳小姐如此开怀?”
君凌逸冷不丁倾身探询,温润的气息若有若无扫过耳畔,令沉思中的她没来由心中一紧。
自那日茶会之后,他在府里的时间似乎多了起来,甚至今日兴致忽起,听闻城郊寒山层林尽染风景如画,便欣然同行。
徐远是爽直通透之人,见君凌逸如此气度,自然也乐意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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