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就不怎么给面子了,说话少不得夹枪带棒。所幸对方也是个中高手,两人你来我往暗藏机锋,面上却始终温煦谦和其乐融融。——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君凌逸那声“柳小姐”,叫得真是要多怪有多怪。
干笑几声,若冰下意识朝旁边挪了挪:“想是凌公子看岔了。”
“哦?”君凌逸语调微扬,正是一贯不浓不淡的口气。
若冰知道,他这个人善忍,越是在意表面就越平静,早早练就一副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本事。而通常他用这种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跟人搭腔,便是持久战的先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其实算日子,他早该爆发了。不是有句老话叫“乌鸡变凤凰”的么?想她区区从四品武官之女,名不见经传又貌似无盐,一跃而成凌王正妃,欣喜若狂没有,感恩戴德没有,却千方百计藏着掖着,大婚半年有余,自家老爷子竟还琢磨着给找人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该来的总要来,再说这事的确是她不对。若冰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哪知支着耳朵听了许久,也没见他开口,好不容易等来一句,却是:“听说你去了前几日的茶会,还得了头彩?”
没料到他问起这个,若冰支支唔唔“嗯”了一声,但很快又撇清道:“去是去了,也就凑个数,前后出力的可没我份。”
“哦,那我怎么听说联不是一个人写的?笔迹看着也不对?”
“呵呵。”若冰干笑两声,“凌公子有所不知。适时是柳七比了口型于我,我不过是依样画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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