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冰故意磨磨蹭蹭,在来人三催四请之后,这才不紧不慢地向外走去,然后趁着君凌逸发火之前,假意诚惶诚恐道:“爷恕罪,妾头回进宫,穿戴难免上心了些,想着莫忘人笑话了去。这不,才用了午膳,妾就开始拾掇。”
见她睁着眼睛说瞎话,偏他又不能反驳,君凌逸大有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原先选了缕金百蝶穿花那件,首饰都配好了。可堇色那丫头一瞧,硬说不好不好,这不,临出门又给换回来了。”说到这儿,若冰故意扯着衣袖看了又看,整了又整,时不时说些有的没的,末了还不放心地问,“妹妹,你瞧我这身合适么,可有哪里不好?”
淑宁见她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模样,不由憋笑,抿着嘴连连道“这样就好”。
约摸半个时辰,马车到了宫门。三人很有默契地缄口。
透过帘子,若冰看见花团锦簇中鳞次栉比的殿宇回廊,檐牙高啄,甬道绵长。富丽堂皇的颜色,却没来由叫她觉得冷。
这时,一阵马蹄声过,她望进男人深沉阴鹜的眼。只一瞬,就马上错了开去。他是无心,她是有意。
到了浮翠园,内侍引他们入席。
这是为怀王和五皇子办的洗尘宴,人不多,只有少数要员和皇亲内眷。但无一例外,若冰受到了人们的注目礼。
“四弟,淑宁。——哦,这位便是弟妹吧?”
略显戏谑的声音。
若冰回头一看,却是刚才擦肩而过的男人。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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