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有些事情,必须做个了结!”
“所以今天,你唱了这么一出?”柳七恍然大悟,继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我在酒里放巴豆你也知道?”
若冰笑得狡黠。她天生对花香敏感,方才酒宴,她闻到柳府后园独有的蕙兰馨香。柳七夜夜登门,自然而然便沾了那味儿。至于淑宁酒里的巴豆,她倒真是不知。只便宜了芷蘅院那位,因祸得福,若喜脉是真,怕是日后有的心烦。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将计就计。所以,我需要君凌逸对我的兴趣,因为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成为他的棋子。——小三儿,日后你可千万多担待。”若冰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七习惯性地点头,略一咀嚼便发现不对。“喂,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你?!”他咬牙切齿地嚷嚷,这稍一大意,就险些被她绕进去了。
若冰笑意更深:“迷香是你给的,巴豆是你下的,就连那鸡还是你宰的。我招他三回,回回都有你份。小三儿,你早就上了贼船,现在才想着跑,告诉你,迟了!”
柳七欲哭无泪,半晌方挤出四个字来:“卿卿,你狠!”
最后的最后,他是怀着幽怨的眼神走的。临走时那一瞥,大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那晚,若冰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她又回到了多年前阳光明媚的午后。她趴在宽大的书桌上打盹,然后一觉醒来,满目滔天的火光毒蛇一般缠上她的手足。喧闹的人声,杂沓的脚步,渺远而空洞地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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