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开口询问费伯仁道。
“依朝廷法度,贩卖者向州府购盐引即可……”费伯仁想了想,拱手建议道。
费伯仁也是够精的,他个人的职务正是州少府,主管州府财政,盐铁茶马贸易,自然也是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如果江阳盐井的食盐贩卖需要向州府购买盐引,那也是他来经手。
这样,费伯仁至少可以利用手中的权力,既为刘璋争取利益,又避免其他人觊觎盐井的收入,可谓是一举两得。
其实,费伯仁和刘纬早就清楚,盐井的收益,不可能总是个秘密,早晚会暴露的,最坏的局面就是各地世家大族,起觊觎之心,人人想分一杯羹,就像任秀他们那样。
现在,盐井的收入和贸易,如果从州府购买盐引,就等于是获得了承认,成为合法的经营行为,其他人再想插一脚,就站不住理了!那么井盐的贩卖范围也将扩大到整个益州,甚至行销其它州郡,乃至全天下!
如果真是这样,那每年的收益,将呈几何级数递增,而交给州府这点盐税,与之相比都是九牛一毛!
费伯仁的算盘打得很精,一方面卖了刘璋的好,另一方面又保住和扩大了费氏一族的收益,当然,刘纬所获得的收益也将会更大!
“此略大善!依伯仁之计可也!”刘璋很高兴,连忙做出了决策。有了这笔盐税收入,州府的财政困局也将大大缓解!
“主公!公子之罪,当何遣之?”本来局面缓和下来了,盐井的问题也有了解决的办法,刘璋还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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