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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宰所言甚是……”刘璋赶紧开口,肯定了董和的说法,但他还没等做出决断,又一人开口说话了。
“主公!盐井,乃纬公子之功,江阳民众之力也,骤然收之,恐伤主公爱民敬功之德也!”一直没吭声的费伯仁,终于说话了!
费伯仁,前文已经提过,就是井亭费老太公的侄子,也是蜀汉名相费祎的叔父。他现在提出异议,当然是考虑到盐井里有他们费氏家族的部分利益,所以才如此激动。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费伯仁还不太满意刘纬的安排,觉得对费家利益有所伤害,但是随着盐井的开发和食盐的销售,费伯仁发现,即使分到百分之十的利益,对费家来说也是极大的一笔进项,比收田租还要划算!因此,现在的费伯仁,其实跟刘纬是在一条船上!
前文提到,刘纬不惜与任秀翻脸,留有的后招,其实就是费伯仁!他与刘璋的关系非常亲密,也是极受信任之人,他说一句话是非常有影响力的!
果然,费伯仁一句话,让刘璋又犹豫起来,不吭声了。刚才他也被盐井的利益迷惑了心智,起了贪念,可现在一想,费伯仁所言有理,即使州府想从中取利,也不能太直接粗暴,他可不想被人贴上贪婪的标签,坏了名声。
不过,盐井的开发,州府必须有参与这件事,刘璋是下定决心了,益州地面上的宝藏,归地方郡县所有,还要他这个州牧做什么?即使江阳县令是自己的儿子,那也不行啊!
“伯仁以为,当何如之?”思忖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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