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这个颜色一直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当年周跃送过她一条衣恋的裙子,也是这种颜色。周跃好像没有大的变化,穿着浅色条纹衬衣,如旧的斯文整洁。
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两个人说着话,身子微微前倾,眼睛里只有彼此。
我踌躇地不知道该继续往前走还是掉头离开,这时周跃看见我了,冲我扬了扬手臂,站了起来。
近看才发现,周跃有点憔悴,脸色没以前白净,法令纹变深了,显得面部轮廓比年少时冷峭。头发剪得很短,几乎就是寸头,硬刺刺的像颗长毛的土豆,这棵好看的土豆咧开嘴,露出憨厚真挚的笑容。
“忻馨,你比原来瘦了些,读书时好像是圆脸,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周跃端详着我说。
我摸摸脸颊,“以前有点婴儿肥,现在天天被资本家剥削,哪里胖得起来。”其实我是和郎冬分手后才彻底瘦下来的,再也没有长回去。
“你头发干嘛剪这么短?”我问他。
周跃揉了揉脑袋,“有点白发,剪短了不显老。”
我凑过去仔细看了看,可不是,鬓角星星点点藏着不少短短的白桩子。
“挣钱也要注意身体嘛,干嘛搞得未老先衰一样。”
周跃笑了笑,“和你一样啊,被资本家剥削全部的剩余价值。”
其实他不说我也猜得到,他家境不好,父母早就下岗了,靠做小生意为生。读大学时他就打工挣生活费,自己省得要命,还把钱抠出来给君美买礼物。现在成家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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