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不承认,说自己挣的是买白菜的钱,操的是卖白粉的心,就是个绑着房贷,蝇营狗苟不敢失业的小白领。比不上他这个金融界人士,手指一点,轻轻松松就是上千万的资金流动。江非均在电话那头愉快地低笑,那笑声……让我一整天都好像喝了糖水。
我们在网上的互动多了起来,他推荐我看一些国外名校的公开课程,有金融类的,也有人文类的。
现在我不再约人吃喝玩乐了,随身带着他送的书,有空就翻来看看。遇到不明白的地方,要么打电话要么在网上向他求教,他很耐心,只要有空,总是很仔细地为我解疑答惑。慢慢地,我发现自己对财经有了兴趣。特别是有一次我俩电话里一番讨论之后,他夸我不愧是理科生,逻辑思维能力很强,我的学习热情就更加饱满。
前几天我竟然还梦见过江非均一次。梦中他站在背光的门口,影影绰绰一个清瘦的剪影,五官模糊,但是脸上有笑容,那笑容异常温柔,直抵人心。我向他走过去,他却什么话也没说,一个转身,飘飘地走了。
刘穆最近不在上海,五一后他打过我电话,询问我头伤是否痊愈,说自己在云南还要待一周左右。他也加了我的QQ,在网上我们互相发点段子,他不时会上传新的照片让我欣赏,那些照片的确拍得很美。
五月中旬,周跃来了。
那晚我故意在公司加班磨蹭,赶到海上阿叔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君美和周跃。君美背对着我,卷发很妩媚地披在肩头,身上是条淡紫色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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