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过得不错。父母也从县城接到了C市。要是我妈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会不会后悔当初那样绝情地拆散我们。”君美说完低低地笑了一声,虽然是笑,那笑声却让人心里发酸。
我想了想,问君美:“你还爱周跃对吧?”
君美似乎被我的话吓了一跳,过了片刻,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抬起头直直地看着我,大眼睛里闪着晶莹的光,“是的,我爱他。他一直都在我心里,一直都在。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们当初那么好,我怎么可能忘得了!”她用手掌拍着自己的心口,发出怦怦的声音。
“很多时候我都以为已经忘记他了,天天油盐柴米,算计着最琐碎的事情,我不是挺现实挺好的吗?可奇怪的是,我还不到三十二岁,却经常觉得自己已经很老很老了,老得对好多事情都没有兴趣。有时侯夜深人静,我会发现这里空空荡荡的,好像丢了什么东西,那么难过,那么孤单。我想了很久才发现,原来是我的心被周跃挖走了一块,再也补不回来了,和周跃谈了五年把我心都掏空了,那种感情,反正这一辈子是不会再有了。”
君美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右手戳着自己的胸,指节发白,好像只要把手指戳断,就能弥补上心口的缺憾。
我把她的手捉过来轻轻握住,她如今丰满了,手指不再纤细柔滑,是一双微微肉感,略觉粗糙的做母亲的手。
那你爱张绍平吗?”我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