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生日礼物的男孩子;那个打牌时任凭我们怎么反悔都不会发脾气的男孩子;那个爬山时帮女孩子背包背得最久却从来不叫累的男孩子,那个深深地爱过陈君美也被陈君美深深爱过的男孩子,我怎么会忘记?
我用沾满面粉的手轻轻拍了拍君美手背,“怎么回事,说说吧。”
“你相信吗,快十年了,我经常梦见他,经常,哪怕和邵平结婚后都梦见过。他还是二十出头的样子,又高又瘦,一点没有变。我梦见他又给我买冰糖葫芦,我对他说‘周跃,这么冷,你怎么不多穿点’,他说,‘让我抱抱你就不冷了。’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我懂的,君美。旧欢如在梦魂中,自然肠欲断,何必更秋风。隔着千山万水,隔着荏苒时光,隔着世事无常,唯有往事纷纷入梦来,凭吊我们曾经失去的亲人和爱人。
君美低头一点一点来来回回地搓着手上快干了的面粉,一缕乌黑的头发从脑后盘着的发夹里滑了出来,挡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的下颌轮廓以前非常美,典型的瓜子脸儿,细脖子,我见犹怜,现在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已经有点双下巴了。
她轻声说:“他打听到我的QQ,前些天联系上了我,说过些日子到上海出差,想和我见个面。我不知道怎么办,真的见面吗?见了说什么?我都这个样子了,他会不会失望?可要是不见他,也许一辈子我都会后悔,像我们分手一样。”
“他结婚了吗?”
“结了。他在C市一家很大的上市企业当技术部主管,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