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人情味的问道,“伤口怎么样?”
本该洞房花烛之时,新郎却在帮新娘处理伤口,步梨回想了一下今晚的种种遭遇,觉得自己这个婚礼着实举世无双。
“是你们的人么?”程彻清理伤口的手法很好,步梨没因为伤口疼得锥心刺骨,却被他一句话问得心惊胆战。
“不是!”步梨连忙否认,却忽然又些迟疑,“应该……不是吧。”
她没有说谎,刺客的事她的确不知情,但若是那个老东西的安排……那她可就要被害惨了。
“也是,郭晓还不至于这么愚蠢。”程彻将纱布打了个漂亮的结,检查了片刻觉得没什么纰漏,褪去外袍躺到步梨的身边,口中道,“早些休息吧。”
听到“郭晓”这两个字的时候,步梨显而易见的微微一抖,程彻看在眼中,却只当未曾发觉。
步梨侧身躺着,心中纷乱,不知更漏几时才困倦得实在受不住,昏昏睡去。
一夜带着心事又睡得晚,步梨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枕边人早就不知去处。
她披衣起身,有侍女迎上来服侍,洗漱梳妆,再加上新婚头一日,总有些繁琐的又没用的讲究,她迷迷糊糊的,幸好侍女手脚麻利,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
“你叫什么名字?”步梨任由摆布,抽空看了看侍女的面容,觉得很有眼缘,开口问道。
“奴婢齐予,今日新从相府调来服侍夫人的。”侍女从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