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梨这才想起昨日自己确实没见过这个姑娘,“新调来的?”
“是。”齐予点了点头,微微迟疑,“昨日大婚时抽调的那些下人三公子说不喜欢,都给打发了,于是今日又调了一些。”
她扶步梨走到梳妆台边,语气中带上些哀求,“奴婢有服侍不周的地方夫人尽管责罚,但请夫人不要赶奴婢走。”
步梨叹了一口气,怪不得昨夜屋中折腾出那么大的动静也没人过来问问,原来那些下人……一个都没活下来。
“放心吧,我不会赶你走的。”步梨不能和她直言,只能随口安慰。
“多谢夫人。”齐予松了一口气。
“今日有按规矩需要见的人么?”步梨问道。
“本是该见见相爷的,但相爷今日不在府中,三公子和夫人又向来没有来往,多半也不会见。”齐予答道。
步梨一想到右相的家事就颇觉唏嘘,她是被人刻意送到程彻身边的,自然事先将右相府的旧事查了个底儿掉。
右相有位原配夫人,性情温婉,育有子嗣,按理说本该颐养天年,可惜第二次生产的时候遭逢难产,一命呜呼也就算了,二公子还夭折了。于是三公子自出生起便被人说为克母克兄,连亲生的父亲都不待见他。
她一直觉得程彻虽然生在相府,却是一个身世凄惨的可怜人。
“夫……夫君呢?”步梨一时还不能适应这个名不副实的称呼。
“公子早上说今日有事要出去一趟,不过现在还没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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