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洒洒的落下来。
就真的与下了雪一般。
他那天没能留下多久,当夜就走了。
离开时,乐逢生坐在马车里向窗外看,难得安静,聂夫人奇怪看他一阵问:“舍不得走了?”
乐逢生乖乖点了头。
良久,他开口说:“娘,我喜欢雪,咱们南边没有,我很想带回去。”
聂夫人倦了,靠在一边闭眼呢喃:“雪怎么能带回去呢……”
雪怎么能带回去呢?
四年来乐逢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见他不说话,沉秋怕是自己过分了,便又道:“我说笑的,谢谢你。”
乐逢生回了神,眼珠一滚,话立刻便吐出来:“师兄不用谢我,我也没有说谎,穆山与我将事情说了,原来当年救我的那个哥哥是你。”
沉秋没想到穆山如此沉不住气,想想就明白了,定然是穆山着急打听情况,就去找了乐逢生,他正要说话,却被乐逢生猛地抓住了手腕。
乐逢生定定的看着沉秋,像是咬牙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深吸口气。
“所以不是说谎,师兄救了我,我的命本就是师兄的,我自然也就是师兄的人。”
沉秋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客套话急急转了九曲十八弯,只好又转回肚子里。
他神情怪异的侧了侧头,看着乐逢生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最后只能吐出个略显迷茫的音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