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绕着我走,现在怎么又过来?”
他说这话时,神情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神采,微笑一笑,那双眼便含着无限风流,亮的灼人,简直勾的乐逢生移不开眼。
雪色的花飘落,他望进沉秋的眼里,一瞬间,时间竟像是回到了四年前的初遇。
那日也有着耀眼的白,却不是花,而是雪。
沉秋手中执剑,鼻头冷的微红,每招每式却仍一丝不苟,分毫不差。
乐逢生记得清楚,太方山上的风雪剑,压着厚重雪层的树枝,树下的酒。
他自小少出魔宗,那是第一次见到雪,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美的人,一时看傻了眼,竟愣愣的往前走去,差些撞上剑锋。
沉秋急忙收了手,见是个刚到自己下巴的小朋友,火红的狐裘将全身裹的严实,看起来可爱的很,便笑笑问:“哪来的小公子,走这么近,不怕伤了你?”
他应该是喝了酒,身上染着酒气,乐逢生曾在魔宗闻到许多酒的味道,也见惯了嗜酒如命的人,可从没觉得酒气竟能如此香醇,似乎闻着也让人发醉。
也许是他真的被熏醉了,竟一改平日的嚣张气焰,站直紧抓着狐裘小声说:“乐逢生,魔宗来的。”
沉秋眨眨眼:“原来是魔宗的小少主,初见也没什么好送你,恩……就送你一场雪吧?”
乐逢生奇怪,这会儿天上并没有下雪,怎么送他场雪呢?却见沉秋起身一跳,风雪剑拍了拍两人头顶的树枝,呼呼唰
唰的,那雪花便随着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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