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换地儿面壁思过了。
可还没等来那所谓的“以后”,他就先去K市建百花了。
从B市出发,坐三个半小时飞机到K市,打了两个半赛季的比赛,然后再坐一天火车回到B市,又在B市住了三年半。
一句话能说完的事儿,也是没想到再回到这面墙前已经是七年后了。
七年的时间,这墙至少是翻新过了,裂痕没了,颜色也清亮不少,上面还垂了几缕紫藤,看着挺好看的,就是墙角的耗子洞还没补。
孙哲平对着这墙一个多小时,就想了这些有的没的,最后总结自己那几年学到的最丰富的东西就是多认识了几朵花,至少你看,他现在能知道面前这远看跟鸡毛掸子似的玩意儿叫紫藤了。
进步不小。
老妈知道得感动哭了。
那回到B市这几年又学到了什么,绷带缠得更利索了吗。
孙哲平想着,下意识握了握手。
然后就握住了另一只手,那手腕细得他拇指和食指能圈到一块儿去了。
小姑娘端着小碗,被孙哲平握了手腕也不管,就把碗递给他,软声说,大孙前辈你吃,别饿肚子。
孙哲平说谢了,接过碗就对着墙开始埋头啃,一个勺半碗米半碗排骨,量少得只能塞牙缝,但也聊胜于无。
吃了两口。
小姑娘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往孙哲平手边递,软声说,大孙前辈你喝,别噎着。
孙哲平也说谢了,一手端着碗,另一手接过水杯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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