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天让张佳乐背你?”
乔栖咬唇咬得嘴唇发白,不肯支声。
孙哲平重问一遍是不是。
乔栖只能点头。
半晌,孙哲平深呼吸一口气,跟她说你先去吃饭,之后再说这件事。
那道始终站在乔栖身前的影子走过她身边,直到墙角站定都没多看她一眼,从背后看过去,除了一片阴翳外根本看不出他的心情如何。
乔栖扯了扯衣角,猜也知道他现在肯定糟糕透了。
可是……
可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啊……
*
前院的东北角是孙哲平小时候常罚站的地方。
小时候墙上的漆经常成块往下掉,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饱经风霜的裂痕,只有下面寸草不生,光秃秃一片土,下雨天变成黑泥,最角落会凹陷下去,露出一块小洞,偶尔一低头,就能看到老鼠钻出头来一溜烟儿蹿过去。
一般那角落都是孙母摆盆花在那儿堵着,只有孙哲平犯错来这里罚站才会挪开。
孙哲平脾气倔又胆子大,见了那贼眉鼠眼的耗子觉得那就是没出息的表现,当然是理都不理。
所以孙哲平一犯错,家里的木桌腿必然会被啃下来一块,也就成了件稀罕事,孙父吃饭时还要跟人说道两句。
有亲戚就说,这说明孙哲平这小子是要做大事儿的人,哪儿能让他在犄角旮旯呆着。
孙哲平听了一耳朵,当时还估摸着他老爸要是信了这说法,以后自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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