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晕厥的安赛儿,燕卿的心如同被刀割绞一般,伸手摸着她裙裾上还温热的鲜血,那满目的红是如此的刺眼,眼中氤氲的泪落下,他绝望而痛苦的闭上了眼。
杜容鸢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瓶中的寒清丹还是离开灵素谷时玉先生给的,取出一粒,给安赛儿服下。
“燕卿,这后院应该是有休息的屋舍,你把她抱到床榻上,平躺下来。”杜容鸢站起身子,环顾了四周,此刻,偌大的天机门后庭,竟然是连一个天机门的弟子也没有。
虽然服了寒清丹,护着心脉,可是安赛儿现下的情况实在不好,如果不能及时施针,怕是连大人也保不住了。
燕卿闻言,便将安赛儿抱了起来,开始顺着这廊檐下一间间的推开屋子,足足找了一刻钟才找到一间卧室。
燕卿将安赛儿小心的放在床榻上,此刻的他因为焦急也已经是满头的汗水,看着床榻上脸色惨白,昏迷不醒的安赛儿,燕卿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一种慌乱和深深的无措。
杜容鸢坐在榻前,从袖中拿出针袋,一排排的精细的银针在杜容鸢白皙的手指上泛着冷光。
一针的扎进安赛儿的穴位,等一套针法施完,杜容鸢已经是满头的汗了。
果然,没有了从前深厚的内力,连施针都这般吃力了。
“阿容……赛儿她……”燕卿见杜容鸢收起银针,靠在床前,忍不住出声问道。
“无碍。“杜容鸢的声音很轻,带着沉沉的疲倦,“不过她的身子还是很虚,万不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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