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动气,否则,会留下病根的。”
“多谢。”燕卿点头,千言万语在心头盘旋,最后也只化作了一句多谢。
杜容鸢靠在床头前,疲惫感袭来,人也有些昏昏欲睡起来,却是此时,传来了震天的吼声,以及刀剑相接的摩擦声。
她一惊,整个人身子倏地挺直,起身走到门前。
看来,承天台是已经打起来了。
“阿容,快进来。”燕卿将杜容鸢拉进了屋,然后回手关上了房门,将腰间的剑拔出。
外面是喊杀一片,房间里却安静的出奇,时间随着呼吸和心跳一点点流走。
“阿卿……”
一声若游丝般的轻唤在寂静的房里显得尤为突兀。
燕卿听罢,连忙走到床前,握住安赛儿的手,软语道:“我在。”
安赛儿的面容有了些许血色,却仍是憔悴得紧,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她望着燕卿,喃喃道:“对不起,阿卿,对不起。我没能保住孩子。”
“没关系。”燕卿轻轻的摇头,抬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孩子,以后再要。你没事便好。”
闻言,安赛儿的泪落得更加的厉害了,眸子转动,看着一旁的杜容鸢,她忽然勾唇浅笑,满目的倦色。
“我恨了你好多年,也担惊受怕了好多年,即便是你不在,我也明白,在阿卿的心里,我永远没有办法替代你。”安赛儿说着,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杜容鸢垂首看她,摇头说道:“我不过是个过客罢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