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浮列敦没有回答。他撬开照相机的后盖。
“我的天哪!”诺里亚丽女士惊呼道。
一股热气嘶嘶地从照相机里冒了出来。
就连隔着五张床的瑞卡,也闻到了一股塑料燃烧的刺鼻气味。
“熔化了,”诺里亚丽女士诧异地说,“居然全熔化了……”
“这意味着什么,阿瓦兰?”波若教授急切地追问。
“这意味着,”伊浮列敦说,“密室确实又被打开了。”
诺里亚丽女士用手捂住嘴巴。波若教授呆呆地看着邓布利多。
“可是阿瓦兰……你想必知道……是谁?”
“问题不在是谁,”伊浮列敦的目光停留在拿托身上,缓缓说道,“问题是,怎样。”
瑞卡可以看到月光下波若教授脸上的神情。
知道她像自己一样,没有听懂伊浮列敦的话。
……
前半夜的紧张气氛渐渐远去了,最里面的病床上,耳边的深棕碎发包着表情安详的小脸,瑞卡沉沉地睡着了。
高大的男人纹丝不动地站在床边,久久地保持着一个姿势,凝视着她。
深邃的目光落在少女柔美的睡颜上,如有实质一般,那么温柔地用目光抚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
月光下,洁白的亚麻病号睡衣将她的脸衬得格外苍白,长长的睫毛投下一大片浅浅的阴影,小小的鼻翼安静地呼吸着。
长臂伸出,又停留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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